“大哥，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我把手机再次递给顾庭生，顾庭生看着我，脸上的笑意都已经收敛起来，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沉默。
这种沉默的氛围很让人不舒服, 张悦洋应该感觉到了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氛围，他发了声，他很认真的说：“我说，顾庭生，你做人能不能不要总这么怪——”
“我会把它直接扔掉。”
顾庭生低沉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, 张悦洋话没说完，被打断，他很纳闷：“扔什么？”
我手一僵，顾庭生看着我，他又开口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嗓音和之前的还有些稚气的少年音比起来，现在听着确实不好听，像是砂纸磨过了毛边的玻璃，有种他的喉咙里似乎卡着什么尖锐的物品，让他没有办法圆滑的说出一句话。
我知道男女孩一般都会有这个变声期，女生不明显，大多自然而然的就过渡到了成年音，男生大部分却都会在变声期声音沙哑的——像是鸭子叫。
也有部分男生变声期和女孩类似，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，前生的我就是这样，等发现已经褪去了童音，谁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就变了，那是一个自然而然的、让人难以注意到的过程。
但是这一世的顾庭生和前生的顾庭生如出一辙，顾庭生的变声期声音嘶哑低沉，不是鸭子叫，但也确实不好听。
前生顾庭生因为这样的声音，将近三四个月都成了个闷葫芦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如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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